My Diary

Saturday, April 28, 2007

AEQ

剛剛上完了一年一度的AEQ。雖然要一早起床很累,但這幾天過得很充實。AEQ 很有用,把過去所學的safety knowledge 重溫一遍,而且也更新重要的改動。入了公司兩年,發現直到現在在對一些問題的理解還是錯誤的,AEQ 的trainer 把我的錯誤糾正了。有些人會求求其其地混過這個AEQ ,但我卻非常認真,因為這些雖然平時不會用到,但一有緊急情況,我們不能有差錯啊!

一起上AEQ 的有老總有SP 有FP 有BC,但大家一起卻很快樂,完全沒有在工作時的那份隔膜。今次更重遇上年一起AEQ 的台灣阿姐呢!真巧合。

而且我覺得上AEQ 的這幾天很充實,很享受上課的感覺,只有在學習東西時我才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人。重回校園一直是我的心願啊!

希望公司將來能夠延長AEQ 的時間,不要這麼趕了。

Monday, April 23, 2007

台北

又一台北overnight。這次做的是台北overnight flight 中逗留時間最長的一班機,我們也能住上在桃園市中心的一家飯店 (台灣人叫酒店做飯店的啊)。原本這班flight 是超easy 的,沒什麼好說,只是想說說機上的crew。老總是超級好人Annie,之前跟她飛過的了,是菲律賓人。她很親力親為,常常會都到不同的cabin 巡查。她的特色是喜歡親自派發landing form 給乘客,喜歡跟乘客交流。去程全機告滿,business class 的service 趕到飛起,她會落手落腳幫手;回程時她又走下我們full load 的經濟客艙幫手。她很nice 很和藹,樣子不像菲律賓人。另外我們的阿姐一副印度人的樣子,卻說得一口流利廣東話,很厲害。

回程時有一位老伯伯背著一個大大的背囊,他怎樣也不肯把它放在overhead compartment 內。他用憂鬱的眼神加語氣告訴我裡面的是骨灰來的。他身旁的應該是他的子女吧。雖然我也知道他心情一定是很不好的了,他背著的一定是他心愛的親人,而且他年紀很大,看他對背囊珍而重之的,我也不忍心強行叫他放好背囊,只是告訴他這是公司規定的安全守則,必須要遵從,但我可以給他毛氈(毯)和pillows 給他保護著他珍而重之的東西。對不起,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其實以前我也遇過客人帶著骨灰上飛機的了,但他們都會把它放到行李櫃內的。

喜歡做台灣機的經濟艙,service 容易,客人也很easy-going,可能機程短吧,客人也少些要求,而且他們要東西,都會有耐性等我們。

最掛念便是酒店旁的那家"爭鮮" 迴轉壽司店了。那裡的壽司真的便宜,所有壽司均一價,碟碟台幣三十元,約只是港幣七元一碟,便宜得偷笑,以這樣的價錢不能奢求太多,但水準卻是驚喜的,而且有很多選擇,可以說用七元換取這樣的食物,是超值的。還要免收加一服務費!我想也不想的瘋狂吃了十碟!呵呵!很滿足。

還有台灣的飲料和杯麵都是一級棒的,是我入貨的目標。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西瓜牛奶啊!杯麵的水準跟日本不相百仲。台灣真是吃的天堂!

more info about "爭鮮" 迴轉壽司:
http://www.sushi-express.com.tw/sushi_group/sushi_express/sayaproducts.php

Friday, April 20, 2007

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Tuesday, April 17, 2007

四年前的Freaky Friday

看了四年前的這齣戲,很喜歡當中的這一首歌,也喜歡這一段︰



Saturday, April 14, 2007

New York Again

Times Square:







more pics: http://travel.webshots.com/album/558652778zAzOsO?vhost=travel

to be continued........



New York New York

這次來new york 沒事可做,機上又有兩位同事來探望男朋友,一位同事有朋友在那裡(她以前在Boston 讀書,所以也有不少朋友在nyc),剩下四人"孤苦伶仃",其中一位同事病了,要在酒店昏睡兩天,那我便約了其餘兩人一起出去逛,他們是classmates 來呢,所以我是名副其實的"電燈膽"。又知道一位同事的男朋友在機上認識的了,是在一班去nyc 的航班上,是Ey 的乘客。從同事的經驗得知,在長途機比較容易認識男孩子,而且在經濟艙的機會大一些,哈哈!

第一天去到又是例牌的睡得天昏地暗,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自己的睡眠能力,我只是半夜醒過一次,看過一會兒的書,然後又大睡特睡了。由去的第一天六時多開始睡,睡到第二天的十一時,厲害吧!同事E 打來的時候我還在昏睡著。後來M 打來的時候我才真真正正的"扎"醒。他們原來已經一起吃了早餐,但很好人啊,他們竟然肯再陪我吃lunch 啊。十二時半,我們從酒店出發,不知道應該吃些什麼,便坐地鐵去了china town,隨隨便便找了一家餐廳吃了個海鮮炒麵,M 叫了粥和"炸兩" (竟然連這個也有得吃),E 叫了一碗雲吞,我們都吃得飽飽,因為份量很大呢。吃完後沒事做我們又返回酒店,在crew room "hair 下hair 下",看其他的crew 留下來的香港雜誌,上吓網,吹吓水,又一個下午了,實在無聊至極。接著我們又出去了,去了Times Square。晚上的時代廣場熱鬧非常,E 還提議去看musical "Lion King",我也想看,可惜我們太遲去買票了,只剩下最後一張,我們三個人,也就不看了。然後便去了M & M 的專門店,看那一柱柱的彩色朱古力,壯觀得很。內裡有很多小玩兒,像是一個小孩樂園。從M & M s 走出來後,天已黑了,而且氣溫越來越冷。走了一段路後,天竟然下起毛毛雪來。由於E 穿不夠衣服她看到雪便怕怕。我和M 卻非常興奮,因為我和他都是第一次站在雪下,可以親手觸到飄下來的雪,雪花一到我手便溶掉了。以前看到雪都是在室內的,很開心很開心,我可以摸到雪雪了 :D

原本想去Friday's 吃dinner的,但最後因為太多人要等太久,我們放棄了。決定走回酒店,到酒店附近的日本餐廳吃。我們一面走一面在打顫,真的很冷啊。M 真的沒有介紹錯,這家日本餐廳很不錯,又近酒店。吃飽了又回酒店大覺訓。

第二天我們約了一起去Fifth Avenue 和 central park。第二天又睡到很晚了,我實在很好訓........他們又已一早吃過早餐,卻又陪我到附近的自助快餐吃東西。其實只是看表面,我真的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呢!我們走到Fifth Avenue ,給眼前的熱鬧景象弄樂了。這天是星期日,又適逢復活節,整條第五街都封了馬路,只讓行人走。沿途有很多街頭表演,又有人扮鬼扮馬的給人拍照,又有人帶了可愛的小兔子給大家欣賞,又有人在街頭大跳hip hop。在欣賞表演之時,不知不覺下起雪來了。我又給白白的雪分散了注意力了,再沒心情看表演。經過一座教堂,我們走了進去看看,一來可以暖一暖已凍僵的身軀,二來又可以看看紐約的教堂內是怎樣的。教堂內很寧靜,給人一種佷平和的感覺,很舒服。從教堂走出來後我們便一路走到Central Park。公園外有很多馬車在等遊客,我才不坐呢,那麼不人道要馬馬天寒地凍做這些苦力,還要牠們這麼冷也在等客,很可憐啊。我們走進了公園不久,正在猶豫要不要花錢買票參觀園內的動物園的時候,天竟又再下起雪來,而且越下越大,雪越下得大我便越興奮!又拿出相機在拍拍拍啦,一定要把它拍下來。雖然雪很美,但我們真的敵不過那股寒氣,都躲在cafe 裡,過了一會再走出來。看到有一群人在堆著看什麼的,我們也就湊熱鬧,堆在一份兒的。原來遠遠的可以看到北極熊,還要是兩大隻(很大隻),在館內的泳池暢泳呢!牠們游泳的姿態很像人,有點笨笨的!這次來沒有進入動物園,只是在外偷偷的在看,希望下次來可以進去看看。由於太冷又太大風,我們都不能待了,只能返回酒店,E 只是穿了一件薄背心和一件普通jacket。

回到酒店call 了cindy,約了她給她一點東西。我們在地鐵站見面,沒有多談,我們只談了一個站的時間,她沒有空,或許下次等她空閒一點才跟她吃飯吧。

又約了E 和M 吃飯。這次去了Friday's 吃。其實Friday's 的東西只是麻麻,而且有點貴。吃飽了,買了一點東西又回酒店了。天氣還是十分的冷,手放出來一會兒便冷僵。回到酒店看了一會兒書,又去收拾東西預備第二天回港了。 回港的那天天氣竟然回暖了,氣人!

其實都不清楚究竟是在nyc 冷壞了還是在飛機上,回到香港大病一場啦。

發惡夢

紐約回來後,竟然大傷風,眼水鼻水一直不停流,喉嚨還要勁痛,人又勁累,十分辛苦。

回來幾天都在大昏迷。剛剛"昏迷"時發了一個很恐怖的夢,就是︰crew control 把我黎緊的台北overnight 改成台北overnight + 新加坡turnaround,最可怖的是在台北回來後立即要回公司做這班新加坡turnaround!兩天內要做台北overnight + 新加坡turnaround,逗不是比受刑更可怕?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犯眾憎的紫姐

這次去nyc,我又做J 啦。又是做 J2。去了nyc 五次,每次都是做J,做Y 只做了一次。在briefing room 老總給我們b 了好久,還以為她是很嚴的老總,原來她很nice 很平易近人,還常常和我們這些bc 說說笑笑,很少老總會跟bc 談笑的呀,還很關心我們。

在J class 一共有六個人做事,一個紫姐、兩個紅姐、三個bc。紫姐是泰國人,紅姐一個是賓姐,一個是sweet sweet 韓姐。我們三個bc 都是香港人。

我做J2 要assist 阿姐,J1不用去trolley,要FP8去(即係韓姐)。阿姐開到口不用J1 幫她,要J1 集中幫FP8。叫我們不要一堆人去幫她。我覺得這個point 很好,是她唯一很值得讚賞的地方。

在briefing room 的時候,老總問我們知不知道交bcr form 要交那兩張。其實做得JFK 這班flight,都是常常做這班flight 的crew,因為只有喜歡New York 的人才會做這班flight,很多人都不喜歡這班flight,因為時間太長。我們的韓姐自告奮勇的告訴老總是first two copies,這個也是人人心中也知道的答案。但我們的紫姐卻對老總說應該是last two copies 或者是any two copies。我們都沒人再作聲。後來在inflight 時,她看到所有人都把first two copies 交給她,很不高興,大興問罪之師,高聲問是誰告訴大家是first two copies。韓姐答她是因為上一班去jfk 的泰國老總是這樣要求的 (嘻嘻,她特別強調是泰國老總啊)。我看不過眼,去搭嘴,因為其實port& route 在immigration 那一part 是清清楚楚寫著1st two copies,我氣直理壯的告訴她,理論了很久,她問我︰are u sure? 我回應︰i am very sure。她便再沒出聲了。

去程不是full load,只有四十八位客人。inflight 時去了第一餐後,她對我們的工作很不滿意,給我們b 了一輪,又說我們幾個bc 沒有幫手set trolley。galley 這麼小,用不著那麼多人擠在一起在set trolley 吧?既然她要這樣,我們也沒好氣的,下一餐都堆在一起set trolley。對FP8 又不知說了什麼,弄得她驚驚青青的。Galley purser 更說做到頭痛,要吃panadol 止頭痛。可能紫姐自己也不知道她給了很大壓力我們,弄得大家都"手騰腳震",杯也打破不少(幸好我在壓力下一個也沒有打破)。既然她說出口了,大家在下一餐都醒目了,bc 們當然努力地幫手set trolley,galley 的東西大家都放得妥妥當當。

回程的她,更語出驚人。大家on ground 時快手快腳把所有preparation 都做好,正在開開心心閒談時,她突然走過來很兇的對大家說︰為什麼你們都這麼有閒情站在這裡談笑風生?你們應該有很多東西可以做,如cheese & fruit 等等,別再只是站在這兒什麼也不做!其實我們那些都已經做好了,看到紫姐這樣,大家都嚇得呆了,一哄的不歡而散,也因為這樣,大家更對紫姐敬而遠之。最過份的是,紫姐竟然對galley purser 說她不是一個好的section leader(吓?在business class,紫姐才是section leader 喎?),因為她沒有assign 工作給其他同事,使我們游手好閒.......她真的越來越嚇人!她之後走到first class 向那裡的紫姐大數我們的不是。當然,說話傳下傳下便走到老總的耳朵裡了。

老總也可能feel 到了。最後after flight 給我們defriefing時只是說first class 和economy class well done,還給給了EY 的阿姐excellent。還特別給我們的紫姐機會說話........唉......可能紫姐月事到所以有點荷爾蒙失調。

Thursday, April 05, 2007

long haul?

現在不知怎的越來越不想飛long haul,真的很想試試飛hign den 。

明天一早的jfk 真的十萬個不願飛,希望有一班nice crew,讓我的心情沒有那麼低落吧。

Wednesday, April 04, 2007

台北split

其實這班台灣split duty 真係好easy,冇乜野好講,阿姐又好人。

唯一想講既係班機回來時因為engine#4 出現了一些問題,要搶修,航班延遲了一小時起飛。機上客人沒有鼓譟,但因為有很多內地旅客需要轉機回內地,他們都很心急怕趕不了下一班機。我跟他們說,不用緊張,我們的地勤人員會有安排的。

可能事發太突然,香港的地勤來不及準備,他們的情況很混亂。landing 後我的zone 有一位MAAS 的老伯伯,等了很久也不見有地勤來接應他,於是我帶著老伯伯走出去閘口找地勤。誰知一看原來大混亂一遍,地勤都在安排一大班需要轉機的乘客,根本沒有人理會過我和那位老伯伯。我和伯伯都在呆站著,我在求救呼喚著,只有一位地勤怱怱刷過我身旁留下一句說話︰我們現在很混亂,你等等!

最後我把伯伯留下給一位穿著老總uniform 的男地勤看管著。希望他們不要不見了他。唉.........

Tuesday, April 03, 2007

有感

做FA 做了一段時間,發現去哪個地方也好,最開心的莫過於能和自己熟識和喜愛的人一起。

有時去了一個很美的地方,也有種很落寞的感覺,因為只有自己一個或者和不熟識的人一起。

所以很多菲律賓、印度阿姐,有好flight 也不要,情願換取回家的一次機會。因為那裡有自己愛和愛自己的人。

Sunday, April 01, 2007

北京

月中一次不能到北京,這次短短的逗留算是補償一丁點兒。

我們是px 去,operate 回來,在北京逗留二十四小時。雖然是px 去,但由於是凌晨機,我又睡不著,去到北京是早上六時多,睏得很。打了電話給一位國航的同事,沒有人聽。又打去給一位大學同學,誰知電話號碼是錯的。放棄了,先睡個覺,到時再算。誰知臨睡前國航的同事打來了,原來她先前在training,嘩,想不到國航早上八時已開始training,真早,她會來和我晚餐啊。很開心,高高興興找周公去。

睡到下午四時半,五時半左右收到國航同事的電話,說現在趕來,等到六時半她才到達酒店,北京一到上下班時間馬路便塞車塞得很厲害,所以她要花長些時間才來到。塞車問題在北京仍然很嚴重,希望奧運時交通不會這樣吧!

差點兒認不她了,她胖了很多。她說是因為放了很長假,農曆年時又吃了很多東西,所以重了二十磅,很誇張。北京到現在三月尾了,晚上的天氣仍然非常冷,我一路走在街上不斷打顫。

謝謝妳的豐盛貴州菜,雖然有點點的辣,但很好味。

想不到仍然有人懷念國泰。她說國航不可以swap flights,不可以請假,一日有六個sectors,連飛四日才有一天假。而且常常short crew,航班的安排通常都是臨時的,要飛的前幾天才知要去那裡。那裡的機師有如皇帝,難服侍得很。國航的機艙門是由空服員負責開和關,跟我們國泰的不一樣。還有,作為國家的航空公司,常常都要在機上服侍一些高級官員,一點也不容易,不開罪得的,服務差少少也不成..........她說很想回國泰!哈哈。

國航還有一個地方跟我們不同,便是他們每個航班上都會有特警的呢,真的很好。

她的朋友在北京的環球唱片公司工作,常有機會看到明星呢。

真的謝謝妳們,還要管接管送。


Click Here <bgsound src="http://wma.31tg.com/2006/H/20071247051505/708963814.wma">